第(2/3)页 一边是皇帝亲信,言之凿凿。 一边是太后发难,势要验明正身。 两边公开硬碰硬,想想就刺激! 高台之上,刘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犹豫之色。 他神色紧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墨。 又看了看旁边气势汹汹的武太后。 似乎被这阵仗吓得不轻。 “母……母后,这……这恐怕不妥吧?” “皇后凤体金贵,怎可……怎可当众……” 他这副懦弱的样子,落在武太后眼中,更是让她认定了自己的猜测。 刘烈这废物,肯定也是被林墨那小子给蒙骗了,现在心里正发虚呢! “哼!有何不妥?” 武太后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。 “事关皇家血脉,国之根本,岂能有半点含糊?” “皇帝,你若是心中无鬼,又何须遮遮掩掩?” “还是说,你跟这个林墨,早就串通一气,想要用一个假龙种,来蒙蔽天下人?!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刘烈要是再拒绝,就等于自己承认了心虚。 林墨心中冷笑。 老妖婆,你终于上钩了。 今天,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! 刘烈见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满脸不得已地点了点头,脸上充斥屈辱与无奈。 “好……既然母后执意如此,那……那朕便依你。” 他转头,对着身边的太监,颤声道:“传……传朕旨意!” “即刻……即刻迎皇后銮驾,至天坛思过殿!” “让……让太医院和孙神医,为皇后……复诊!” 思过殿。 是天坛旁边一处平日里,用来给犯错的皇室子弟,静心思过的小殿。 此刻,这里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,围得水泄不通,气氛肃杀。 大殿之内,更是鸦雀无声。 武太后高坐于主位之上,目欲喷火,俏脸寒霜。 刘烈坐在她的下首,神色紧张,不停地用茶盖拨弄着茶水,却一口也喝不下去。 满朝文武,除了少数几位一品大员,有资格入殿赐座外。 其余的都只能站在殿外,伸长了脖子,眼巴巴地等着里面的消息。 林墨站在刘烈的身后,神情淡然。 仿佛眼前这场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波,与他毫无关系。 很快,皇后的凤辇,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,缓缓抵达。 慕容雪并未露面,只是按照规矩,在内殿的帷幕之后坐好。 伸出一只皓白如玉的手腕,腕上搭着一根红色的丝线,从帷幕中牵引出来。 正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! “孙神医,您是杏林泰斗,德高望重,便由您先来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