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火器营!后退三十步!继续列阵!” 陈大柱双目赤红,举旗下令道: 黄二牛攥着燧发枪不想退。 “退!你他娘给老子活着,活着才能杀更多的鞑子!” 陈大柱见状一脚踹在黄二牛屁股上,将他踹向后方阵线。 黄二牛跌跌撞撞后退,沾满血泥的布鞋在冻土上犁出两道痕迹。 他抬起头,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。 清军全线压上。 没有地利,没有月墙阻挡。 “长矛手!刀牌手!” 阎应元举起长刀,刀锋直指涌进来的建虏。 “没退路了!身后就是济宁城的父老乡亲!就是妻儿老小!” 阎应元的声音在连日的嘶吼中早已沙哑。 “定燕营,随老子杀!堵住缺口!” “杀!” 几百名大明步卒,举着木盾,端着一丈多长的白蜡杆长矛,迎着满洲巴牙喇的重斧和铁骨朵,狠狠撞在一起。 血肉飞溅。 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。 一名明军刀牌手被建虏重斧连盾带人劈成两半。 他身后的长矛手连眼皮都没眨,踩着袍泽的尸体,将矛头狠狠捅进那鞑子面门。 步卒化作人墙。 用血肉之躯,硬生生顶在倒塌的月墙缺口处。 前排倒下,后排补上。 长矛折断,拔出短刀贴身肉搏。 黄二牛站在三十步外,端着火铳的手第一次微微发抖。 那个平时总爱骂人的百总陈大柱,被两个鞑子围住。 一柄虎枪洞穿了陈大柱的腹部。 陈大柱没倒下。 他怒吼出声,攥紧穿透身体的虎枪枪杆,任由锋利的枪刃切开手掌,不让鞑子拔出。 右手挥起戚家刀,狠狠砍在鞑子的脖颈上。 两人滚落在血泥中。 黄二牛眼眶通红,死咬牙关,举起燧发枪。 “装药!给老子装药!” 他向着身后的辅兵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 他只知道,前面的弟兄在用命填缺口。 他要把枪里的铅子,一颗一颗打进这些建虏的脑袋里! “砰!” 枪声再起。 两翼的步卒支援过来顶住了清军的这波攻势。 阎应元提着滴血的长刀大声怒吼: “援军未至!” “济宁不退!” (兄弟姐妹们!端午安康~加更了一章,但是量不太足,没到九千字,明天再补点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