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国清点了点头。特种钢的事他一直在推,镍基替代方案在实验室已经跑通了,现在缺的是中试和量产验证。 沪市中科院冶金研究所有全国最好的电炉炼钢实验室,周所长是国内该领域的奠基人,副所长吴子良更是这个专业的专家,跟他对接最合适。 “部长,我带十八个人过去。”刘国清说,“石景山研发中心的核心小组,搞特种钢的那批人,全带上。到了沪市,跟中科院那边组建一个研究室,专门攻关特种钢。” 赵部长听完,没有立刻接话,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 过了几秒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:“十八个人,你叫他们十八罗汉?” 刘国清笑了笑:“叫着顺口。石景山搞研发的就这些人,一个不多一个不少,刚好十八个。 他们跟了我好几年,从氧气顶吹转炉到废钢冶炼到镍基替代,每道坎都是他们一起扛过来的。 这次去沪市,就是去啃最后一块硬骨头。” 赵部长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 三月初, 刘国清带着一机部的几位随行人员、石景山研发中心的十八人核心小组,登上了去沪市的火车。 十八个人坐在一节车厢里,有人捧着图纸看,有人低声讨论参数,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 刘国清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着吴子良此前寄来的资料翻了几页,又合上了。 到沪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。 站台上有人接站,中科院冶金研究所的周所长亲自来了,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 他旁边站着副所长吴子良,比周所长年轻些,戴着副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已经翻开等着记了。 周所长上前一步,跟刘国清握了握手:“刘书记,欢迎来沪。你们石景山的资料我看了,做得扎实。尤其是镍基替代那部分,思路很对。我们这边做了几年基础研究,缺的就是工程化的推力。” 刘国清跟他握了握手,又转向吴子良:“吴所长,这次要麻烦你了。我们这十八个人,全是搞特种钢的一线骨干。接下来一段时间,他们跟着你干。你只管按你们的研究计划安排,不用客气。” 吴子良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那十八个人身上扫了一圈:“刘书记,您客气了。您发来的那些数据,我们反复验证过,没有问题。接下来就是中试和量产的问题,我们这边已经做了初步方案。” 周所长在旁边接话:“走,先回所里。路上说。” 一行人出了站,上了几辆来接的车。 刘国清坐的是周所长的车,吴子良坐在副驾,手里还攥着那个笔记本。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,停在冶金研究所门口。 刘国清没有去一机部驻沪办事处,而是直接跟着吴子良去了研究所的会议室。 这是来之前就想好的安排,时间紧,事情多,没工夫安顿了再开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