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幸好她机灵,从头至尾都紧扣着“同门之谊”四个字来做出回应,没让储君殿下瞧出什么破绽。 倒是杨秉宗,被她这一番话勾起了往日回忆,竟不顾储君在场,也不顾及旁人的眼光,便露出伤感的神色。 “当初与师兄师姐同门学艺的场景,尚在眼前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师门凋零,竟就只剩下我自己还活着……” 说着,他不由得落下两行浊泪,小声哽咽起来,且一时不止,可怜的很,看得江明棠颇有些心疼。 于是她一边端起酒盏,起身递到自家师父面前,柔声地劝慰着他,一边皱着眉头,瞥了一眼裴景衡。 都怪他! 要不是他非要试探她,故意提起这事儿,师父哪会突然这么伤心? 小老头本就念旧,再想起故人皆已逝去,独留他孤家寡人,可不得哭啊。 被她这么护短地“瞪”了一眼,裴景衡轻咳一声,也有些不自在。 没想到自己的私心,竟引得杨国师如此伤怀,他当即跟着江明棠一起安慰起了杨秉宗。 还表示是他的错,不该提起此事,自罚三杯赔罪。 听得一旁坐着的两位少监,头都不敢抬。 皇帝之下,便是储君。 按理来说,太子是君,杨秉宗是臣。 别说殿下提起了他的伤心事,就是要杀他,国师也只有磕头谢恩的份儿。 结果堂堂储君,只是因为被江少卿埋怨似的看了一眼,便在这里亲自安慰起了国师不说,还主动把过错揽在了自个儿身上,向他赔罪。 坊间传闻,果然没错啊。 太子殿下对江少卿,真是一往情深。 怪不得,今夜他会突然过来参宴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