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,殿下?” 直到耳边传来江明棠的数声呼唤,他这才恍然回神。 她的声音里,似乎带了些许疑惑与小心。 “您怎么了?怎么一直盯着微臣,可是微臣今日哪里有不妥之处?” 本来裴景衡还想找个借口,说自己是想到了公务,所以才一不小心走了神。 可对上江明棠澄澈的目光,话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下去,终于是忍不住了。 “孤有一件事要问你。” “您请说。” 裴景衡喉结微动,直视着她。 “之前关于市井禁书案子的详情,你为何一直没来东宫向孤汇报?” 说出这话的时候,裴景衡将视线从江明棠身上挪开,避免与她对视,维持着清淡的神色,脸上无波无澜。 仿佛他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有什么。 而那些堵在心间的难言思绪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 闻言,江明棠属实是怔住了。 她下意识道:“关于禁书案子的卷宗,微臣之前已经交给京兆府的府尹大人了,他说会向您汇报此事的详情。” 难道京兆府尹忘了办这事儿? 不可能啊。 当初这案子,可是她跟京兆府尹一起查的。 他去东宫汇报案情,便能顺势在储君面前揽下大部分功绩。 这种好事,他怎么会忘了呢? 裴景衡着实是被她这个回答给噎了一下,再度开口时,声音都不由得沉了两分。 “你之前不是说,会亲自把案子的卷宗送到东宫来,呈给孤过目吗?怎么又交到京兆府尹手里去了?” 听了这话,江明棠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眸底划过一丝了然。 哦。 原来不是京兆府尹没去,恰恰是因为他去了,所以储君殿下才会来找她“问责”的。 江明棠用恭敬而又谦卑的语气说道:“回殿下,当时微臣正在配合大理寺查案,实在是过于繁忙,根本腾不出空来去东宫拜见您。” “所以微臣才把卷宗,交给了府尹大人,请他代为向您汇报情况,以免您为此而继续忧心。” “过于繁忙?” 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后,裴景衡都要被她给气笑了。 由于心里实在太不是滋味儿,他重新看向江明棠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 “既然你这么繁忙,那天午歇的时候,怎么还有空闲,亲自给陆同知上药?” 又不是不能找大夫。 再不济,还有下仆呢。 用得着她自己动手吗? 不过是借口罢了。 真忙起来,哪里顾及得了这些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