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威远侯去了碧波院。 他进门时,便听见里面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,言辞很是激烈,便压低了声音,悄声问门前静立听侍的人:“嬷嬷,发生什么事了?” 吴嬷嬷:“方才老夫人听说了成王世子上门向大小姐提亲之事,便让老奴去把夫人叫了过来,说是大小姐的年岁也到了,想同她商议一下婚姻去向,恰巧二夫人过来请安,便碰上了。” 威远侯探头仔细听了听,果不其然,确是二房弟妹范氏跟自家夫人的声音。 “我赞同母亲说的,让秦家长子为正最是合适。” “可若是让时序做小,岂不是委屈了他?他虽不是我亲子,我也养了他这么多年,总有情分在。” “大嫂这话就不对了,时序说到底,也不过是当年大哥营下的赵副将之子,你跟大哥想让他继承江氏的爵位,就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便宜了,做小而已,算什么委屈?” 范氏有理有据:“再者他便是做了小,侯府以后的家主也还是他,与正夫无异,好处可是实打实的都占尽了,无非是婚姻名分上吃点亏罢了。” “可时序他……” 孟氏话到嘴边,却又停住了。 时序是承安郡王遗孤的事,整个侯府只有他自己,还有侯爷跟她知道,旁人并不清楚,还以为他真是副将的儿子,觉得他能继承侯府,入赘给明棠,是占了天大的便宜。 殊不知,他本该是小郡王。 偏生那假货小郡王在不久前被刺杀遇害,为了保护儿子,她又不能将真相道出。 当初已故的承安郡王,曾救过侯爷的性命,否则的话,江氏早就败了。 他们夫妇俩收养时序,本意是为了报恩。 要让恩人唯一的遗孤,去给她女儿做小,孟氏只觉得心中实在是难安呐。 考虑到如今的情况,她换了个说法。 “二弟妹,你不是不知道,时序能力出众,屡立战功,那赵副将虽然战死沙场多年,可赵家的宗亲还在,早就想劝他回去认祖归宗了,是他念及我与侯爷的养育之恩,才不肯离开。” “眼下江氏可以说是全靠时序撑着,就算是为了江氏的未来,我也不好意思叫他做小呀。” 范氏却道:“大嫂,你自己偏心时序,莫要拿江氏做筏子,若真是为了江氏的未来考虑,我这里倒是有更好的选择,你听不听?” “什么?” 范氏正了正身,看向同样好奇的老夫人,说出了自己的主意。 “母亲,我听说忠勇侯府的陆状元在退婚以后,依旧对明棠念念不忘,还生出了再不娶亲的想法,多次拒绝双亲的要求,不愿与别的女子相看,忠勇侯及其夫人为这事儿操碎了心。” “咱们完全可以让秦家长子明面上为正,再去忠勇侯府提一提,叫陆家状元在暗地里做小。” “时序则留待府中,继承家业,以养兄的名义,行丈夫之实,与明棠延绵子嗣,继承江氏。” “这样一来,以后在朝堂上,咱们家文官有陆状元,武将有时序,背后还有英国公府做靠山,如此三足鼎立,何愁江氏不能繁盛?” 听了这话,老夫人还没怎么表态,孟氏已经惊得不行了。 “这…这如何使得?!这不是把明棠的名声与清誉,放在脚底下踩吗?” “难道大嫂以为,你让时序为正,与秦家长子共侍一妻,就不是把明棠的名声清誉,放在脚底下踩吗?” 范氏倒是很看得开。 秦家长子有疾在身,尚且未愈,未来能不能让明棠生养,都不好说。 第(1/3)页